,不明白以她一点就炸的暴脾气,早就该生气的,为何却变得死气沉沉冷冷淡淡?
哪怕她扑上来疯狂地抽打他一顿出气也比这样平静如水的模样更让他舒服安心。
这一刻,倪威的心仿若沉入了谷底,再也泛不起丁点的温度。
他沉默了许久,才点了下头,艰难地张了张嘴,说,“对,我确实说过,但得知你怀孕的那段时间,我迷茫不知所措,因为我曾经做过手术,没有女人再能怀上我的孩子。”
迷茫只是其中的一种情绪,更多的,是嗜心蚀骨的嫉妒和愤恨吧!
怀疑韩臻臻对他的真心,怀疑她曾经背着他与别的男人上过床,要不然,她的肚子里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可当看着那一夜月圆的晚上,韩臻臻被他压在车后座拼命挣扎宁死不从,身下涌流出了大股大股的鲜血奄奄一息之际,他混沌的大脑犹如被一记闷棍给敲醒了……
他想,既然自己的心底认定了这个骄傲明艳放荡不羁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爱屋及乌呢?
相比于失去她的锥心痛苦,一点点戴绿帽子的耻辱又算得了什么?
韩臻臻看着病床上被白色纱布捆绑成木乃伊的男人,心底的悲伤如海潮般铺天盖地的袭来,恨恨地咬了咬牙,眼眸一片血红色,“倪威,我最后一次告诉你实话,你咒骂得没有错,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就是个野种。与你交往的时候,和我上床的男人也不止你一个,毕竟以你的技术,根本满足不了放荡的我,所以,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以后你别再来找我,我也不会下
第496章 再不会犯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