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冷地听着,把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一根香烟,英俊的面容冷漠如霜。
他记忆力不曾褪化,怎么会不记得?
年少轻狂之时,最喜欢干的,就是喜欢做一切哄女孩子开心的事。
大概每个从青春期走过来的成熟男人,都会干些在现在看来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出来。
大一那年,她疯狂地迷上某个吉他手的成名作,要求他每天都要边弹吉他边唱那首歌,一直唱够二十遍。
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唱完了,又被她各种嫌弃,说唱的太难听。
终于激起了他骨子里狠戾的好斗心,发了疯似的到处寻访名师指点,撂下狠话一定要唱得比那个吉他手还要好,否则,他就不配称为男人。
后来他练习了半年,就超过了吉他手,唱出来的效果比原唱更动听。
在她二十岁的生日宴会上,为她弹吉他演奏了一遍又一遍。
只为博得红颜一笑。
很奇怪,以前想起这些甜蜜温馨的往事,大脑会针扎般的难受刺痛,可这一刻,他是那样的面无表情,就好像完全放下了年少时那段夹杂背叛绝望的感情,也包括,放下了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人。
“我没空陪你叙旧,你从桐城跟着我来到椰城,想干什么?”
羁景安盯着前方正缠绵拥抱着跳慢舞的一对对,五官淡漠无波。
微凉的海风徐徐吹拂,咸湿的空气有些令他不适,这让他的脸色直接冰冷了下来。
长指将烟蒂一把丢进了烟灰缸,收回手指的时候,带动了它,烟灰缸与大
第213章 他什么意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