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镜几不可察地瞥了眼,震惊地发现后座的男人嘴角浅笑凝着光亮的屏幕,就是不接通手机,高贵冷艳得仿佛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帝王。
默默移开视线,方同在心里,为夜羽凡点了根名为同情的蜡烛。
羁景安是何等敏锐之人,几乎是同一瞬间察觉到了方同的窥视目光,霍然睁开眼,犀利精准的眼神,似乎要把人后脑勺给刺穿,启开薄唇,不咸不淡开口,“连车都开不好,要你何用?”
方同惊吓的,浑身剧烈颤抖,马上眼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窗外事,噢,不闻总裁私事,专心致志开着车。
端架子的男人终于身心舒畅了,平心静气等待下一通电话。
但是……
来是来了,却不是夜羽凡打的。
羁景安掩藏了眸底的淡薄懊恼,长指轻滑,刚冷冷说了个“喂”字,电话里头,响起顾司迦气急败坏的声音,“景安,你在哪里,赶紧来市立医院一趟。”
“有事?”
“本来是没事,但你的前未婚妻突然被送入医院,就有了天大的事。”
“她自杀未遂,去了你哪里?”
羁景安闻言眸光骤冷,眉目如画的俊脸上挂了一层浓厚的冰霜。
“对,是你家老头子刚派人把她送来的。”顾司迦失去了往日的温雅,失控地骂道,“妈的,莫雨柔还真狠得下心去割开自己的动脉,但既然想要死,为什么不干脆割深点?失血过多,却硬咬着要等看到你来了才输血……贱人就是矫情!”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羁景安朝前座
第160章 贱人就是矫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