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出了这张琴的制式与雷氏琴同出一源,由此可知,此琴也应是雷氏斫琴师所制,只是颇为奇怪的是,这琴的后身并未刻有琴的名字和斫琴师的名号,若当真刻有雷氏名号,又岂会让此琴流失于外而为人所不识呢?
“原是出自于雷氏,难怪乎能发出如此清越之音了。”
大师兄都不禁为昨晚之事发出一声感慨了。
“既是雷氏之琴,是否应寻雷氏之人帮忙修复此琴?”
虽说不知为何此琴琴身没有刻出琴的名字和斫琴师的名号,而想要修复雷氏之琴的话,寻找它原来的主人不是最为稳妥之事了么。
“据我所知,现下洛阳城中并没有雷氏之人,不过么……”
大师兄这话转折得令人心痒难耐了。
我忙又笑着帮他斟酒,边劝饮边问道:
“可是有人能修复此琴?”
大师兄看到了我的诚意,也看明白了我只有在有所求之时才会露出这般讨好的表情来,笑着言道:
“此人也许可以修复此琴,不过他是一位瓦泥匠。”
瓦泥匠?!
既然是大师兄推荐的人,想必也自有其过人之处吧。
“那改日我亲自前去拜会,多谢大师兄了。”
大师兄见我对他的话不假思索便加以采信,这时候才露出颇为欣慰的神情来。
“话说回来,宫明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大师兄居然会在此时同我提到宫明,还真是有趣得紧。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昨晚大师兄你也在凤来楼吧,宫明所作所
规矩礼法(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