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好像更能深刻体会到,身为一军统帅的珝,担负着成千上万士兵性命,战战兢兢与惶惶难安是什么感觉了。
呵呵,珝啊,也许到头来困住我们的不是其他,而是我们自己吧!
……
宋梿明白我话语中的含义,没有再多言,而是躬身再拜以表感激,待起身后言道:
“请帖下官已然送到,回去后定会为高御史转达,还请高御史好生休息养病,以期早日病体康复。高御史若无吩咐,下官便不再叨扰,先行告退了。”
我微微一笑,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吩咐道:
“阿正,代我送客。”
“是,公子。”
一直立侍与门外的阿正走进了书房以作接应。
“请。”
宋梿对阿正也十分客气,拱手道了句:
“有劳。”
宋梿先是看了看我,又若有所思的望向了桌案后的襄丫头,可襄丫头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回应的意思,只是垂首注视着手中的公文,最后,宋梿还是面带沉重,心绪颇为不安的跟着阿正离开了书房。
待宋梿走后,襄丫头终是忍不住满腔愤懑的情绪,狠狠地将手中的公文摔回了桌案上。
“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最后,我听到襄丫头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来。
……
这丫头的脾气也是挺倔的,有时候还挺难伺候。
“你这伪君子骂的是谁?”
虽然我知道她骂的是谁,可心里未免嘀咕着我是不是也被她算在这‘
小人君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