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想到,和谦竟然在这刑部监牢之中,遇见了平生第一知己也,遇知己而不能一面对桌痛饮,实乃人生一大憾事啊!”
随意,和谦有所领悟,语气一转,又继续言道:
“使君知我,只因使君与我和谦,乃同道中人也!”
闻言,我与和谦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啊,人生得遇知己,真乃一大乐事也!
“听得先生之言,高辰还真想与先生痛饮一杯啊!”
言及此处,我也不免将此引为憾事。
“无妨,你我有缘,既然无法对桌而饮,那便手谈对弈一局如何?”
和谦退而求其次,提出了两人对弈之建。
我微微一愣,随即心中大喜,和谦之意,不但是要与我对弈棋局,更是要确认我心中志向,以及探讨彼此之间治国谋略,各证其道。
古时,有诸子百家,蜂出并作,各引一端,崇其所善,以此驰说,其情其景,何其壮哉;今日我与和谦两人,在这沉闷死寂的刑部监牢之内,弈棋论国,各证其道,亦算是彼此之间一段赏心乐事也!
只是此时此地,二人不能见面,更无围棋在侧,想要弈棋,怕得令想他法了。
“先生之意,是想与高辰弈盲棋?”
这种情况下,想要弈棋也便只有此法了。
“不错,使君可曾弈过盲棋?”
我摇了摇头,可也并不气妥,信心满满,言道:
“未曾,不过,但可一试!”
和谦闻言,极为高兴,大加赞赏,言道:
“好
舌战群儒(下)(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