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应承着,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
等琬儿走出了房门,我也爬出了浴桶,在水中感觉还没那么明显,这一走出来,才发现浑身湿漉漉的真是难受得紧,便自行解了腰带,把外袍和鞋袜都给脱了下来。
这才刚解了内中,才脱到一半,琬儿居然就推门进来了!
哎哟喂,我当时就给吓得丢了魂一般,也不知道是在怕什么,急匆匆地又把湿漉漉的内中给穿了回去,这内中遇水也便透色了,肌肤与内中贴在一起,里边的风景自然是一览无余了。
我羞得都快无地自容了,在原地来回度步,正想着该如何是好。
再躲回浴桶里去?
啊呀,已经来不及了,琬儿人已经在屏风后了,紧接着她的催促声也传了过来,道:
“驸马,你的衣物都换下来了么?”
话音刚落,人已经从屏风后走了进来……
一瞧见我的模样,琬儿微微一愣,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只见我慌忙之间又把那脱下来的袍子举了起来挡在自己跟前,然后只露出一个头和一双光溜溜的脚丫来,一脸苦笑地瞅着自己的媳妇儿,呵呵呵地傻笑着……
一瞧我这窘迫模样,琬儿抿着嘴险些笑出声来,忙言道:
“驸马,你这是……作甚呢?晾袍子么?”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可脸却越发红了。
琬儿担心我会着凉,也便收起了戏弄我的心思,将一直挽在手臂上的衣服好好搭在了屏风上,随即正声言道:
此时无声胜有声(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