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前这般情形,只要不出意外,这四人应该不是那人的对手才是。
可意外就发生在那一瞬间,似乎是四人当中有人偷偷施放暗器,这暗器似乎不避亲疏,一视同仁,这才一击得中,听那连续的惊呼声,不近这四人的同伙中了暗器,就连那人也没能幸免。
因着那被围攻之人的一声惊呼,我的心也陡然沉到谷底,那声音似曾相识,我很确定,那被围攻之人,是我所熟识之人!
“出手救人!”
我压低了声音,可语气果断而坚定。
刘季闻言不禁大喜,他早就看不惯这以多欺少的伎俩了,一听大驸马下令了,顿时浑身有力,跃跃欲试。
罗恒是个客观冷静人,忙从旁提醒道:
“如今敌我双方人数相当,可战力却不可等同而语,我等若是贸然出击,只怕会是鱼死网破,得不偿失。”
我淡淡一笑,脱口言道:
“兵法有云: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围攻分战逃避,皆不可行,徒之奈何?”
罗恒反应很快,随即接过话茬,答道:
“既然如此,不可力敌,只能智取了。”
我撇嘴一笑,言道:
“然,正合我意!”
他们这说的,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
一旁的刘季在一边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
一中暗器,那位围攻之人的身法也逐渐缓了下来,对战那几人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可依然不依不饶,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