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身中衣、中裤和鞋袜了。
琬儿随即又出手来解我中衣,我顿时满脸通红,一把抓住了琬儿的手,眼中略带着祈求神色,轻叹了句:
“琬儿,别……”
琬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确实有些孟浪了,可这些都是这冤家自找的。
琬儿的手依然扣在我中衣的衣带上,眼睛瞥了一眼屏风后的浴桶,给了我一个二选其一,道:
“你是自己脱了衣服下药汤那泡着去,还是让我亲自帮你脱了?”
我认命了,急忙摆手,陪着笑脸言道:
“我,我自己来,呵呵,自己来哈。”
琬儿瞧见了我右手肘出新包扎不久的一创口,布巾上还渗着点点血迹,目光不禁一痛,便松了手由我自己动手脱衣了。
看琬儿态度不再如此强硬,我这才微微舒了一口气,忙不迭地小碎步跑到了屏风后,有些尴尬,还有些无所适从,可更多的却是脸红心跳,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砰地兀自跳着,格外闹人。
“赶紧脱衣服进去,不然我亲自送你进汤!”
琬儿催促的声音传了过来,真是半分情面都不讲,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留给我啊!
我急忙把自己身上剩下的中衣和中裤还有鞋袜都给脱光了,规规矩矩地爬进了浴桶。
可我前脚刚下水,琬儿后脚便跟了进来,我耳根瞬间红了个遍,羞得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却见琬儿陡然在我跟前脱起了衣裳?!
我瞬间木然,不觉目瞪口呆了……
琬儿脱起衣裳来亦是十分优雅动人,干净利落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