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抚额捏眉,颇为伤神,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小不到哪儿去。
国法处置便牵扯甚广,所以绝不可将此事牵扯到国法上来,想来也只能动用族规来加以处置了。
北魏先祖乃鲜卑族人,逐水草而居,众部族合而成部落,未成国之前,部落都以族规来约束族人。而后,北魏开国先祖统一部族后入主中原,雄踞一方而得以国制,经几代人努力才有如今的北魏气象,而当年拥护皇室的各部族也成为了现今的门阀士族,代代侍奉北魏皇室。
既是国家当以国法为基准,可一些百年士族因功勋卓绝,国法威慑反倒不如族规威严,再加上国法不容私情,可放任私情却是历代北魏皇帝之软肋,所以在处置一些功勋卓绝的门阀子弟之时,往往动用的是族规而非国法,而执掌族规的族长往往都是皇室中最德高望重的人物。
而太皇太后,便是现今当之无愧地族长了。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事已至此再多苛责也是于事无补,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朝廷会何处置呢,总得给朝廷上下一个交代吧!
太皇太后颇为痛心地看着我,问道:
“大驸马,你先说吧,为何同人动手打架?”
原本以为大驸马沉稳干练,是几个驸马当中最让自己安心的一位,却没想到今日这场私斗,究其罪魁,舍大驸马高辰又能是谁?
难道自己这么多年来得苦心栽培,都白费了么?
听到太皇太后问话,我这才如梦初醒,这事情的发展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都怪我一时激愤,没受住元恪言语挑拨,一怒之下
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