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根本不记得,只不过看着这些东西觉得能看懂罢了。”莫容全然不在意,她不能理解金曼今天晚上的反常,会几国外语有什么稀奇的呢?电视上不是说现在已经是“地球村”了么,会说隔壁邻居的语言没什么奇怪的吧?“或许,我也只是懂得这几门外语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在酒吧嘛,难免接触到天南海北的客人,谁知道怎么会的。”
“光是在酒吧里学的话,你是不可能看懂德文版的《浮土德》,那本书即使是我学了3年德语也只能囫囵吞枣看个大概,而不是像你那样可以流利地背出来。”金曼冷静地指出莫容解释的漏洞,“光凭你这样的外语能力,就不应该只是在我的酒吧做个小小的调酒师。”
莫容好笑地亲亲金曼的香唇,“再或者我是被漂亮的酒吧老板迷住了,才来此屈就的高级白领?”这个解释似乎合理一些,也符合当初莫容的说法,但是金曼并不满意,不用上班,跑到酒吧泡漂亮妹妹,这似乎不像一个上班族可以做到的,她这样的举动,更像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富家孩子的任性行为。虽然自己认识这样的人并不多,穆光和冷月勉强算是,可惜一个在普通人家长大,一个因为心理阴影从小就拼命上进,似乎都不合这样的模式,但是几年的酒吧开下来,金曼或多或少还是见识了某些纨绔子弟的恣意妄为,当然也有家教良好的乖乖牌,以及一些本人还颇有能力,再加上家族协助因而少年得志的所谓新生代企业家,说起来,谦和的莫容和他们也不一样,但是还是流露出某些相似的特质。这么近的相处了一段日子,说不清楚,但是金曼可以感
第 9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