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你那,好不好?”最后简直是在撒娇了,20几岁的人撒起娇来原本有些做作,偏偏配上她那张娃娃脸,完全不会让人觉得恶心,相反还可爱得一塌糊涂。
金曼有点心软了,但仍然没有松口,“热你还穿那么多?这么大的人了,做噩梦还会害怕?”
眼见有松动的迹象,莫容再接再厉,“真的是很可怕的噩梦,老是看见一辆大卡车迎面向我冲来,躲都躲不掉,吓死人了。”她没有说实话,不管是梦里还是记忆中,她都对那次车祸毫无印象,但是,这么说的话,金曼就不会拒绝了吧?莫容觉得自己很有谈判的天分,她知道什么条件是对自己最有利而对方又是无法拒绝的。心里产生了一丝罪恶感,但很快被她压制了下去,“达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她听见了一个声音,是自己内心的想法吗?
金曼果然无话可说了,不管怎么样,莫容都是为了救自己才受得伤,而且至今都没有完全恢复,她心里也不是没有内疚感的。叹了一口气,她终究还是妥协了,“好吧,随便你。”看着莫容像个小孩一样振臂欢呼,她又加了一句,“但是你要老实一点,如果敢毛手毛脚的话,我就立刻把你手脚砍下来炖汤喝。”莫容作了一个鬼脸,“也不知道是谁睡觉不老实,老是把我当抱枕,卡得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了。”眼见金曼的脸又沉了下来,她吐吐舌头,也不敢多话,跑到书房,抱出了自己的枕头,欢天喜地奔进金曼的卧室。嘿嘿,革命终于成功,莫容有点洋洋得意。
金曼沉着脸又搬出一床被子,扔给那个抓着一本小说在看的家伙,扯过自己的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第 6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