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杭州第一红牌了。”像是想起了当时的风光,苏诺笑了起来。
“16岁之前一直是卖艺不卖身的。到了16岁,身价已被叫得天响,妈妈终于受不了那些金钱的诱惑,打算让我接客了。”
听到这,江南月知道重头戏来了。
果然!“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他!他长得很好看,也很年轻,虽然个子比我高,但年龄应该比我小吧!他的身上有一种王公贵族的贵气,有一种混着稚气与稳重的味道!小小年纪有如此风采,让人不想被吸引都很难。”谈到这个心目中的他,苏诺笑得羞涩而又甜蜜。
“那次好像是家里人带他来开荤,他包了我一个月。这一个月是我一生之中最幸福、最风光的时刻。我深深的为他着迷,即使他从来未对我有甜言蜜语,从未许我以承诺。甚至于他明确的告诉我他不会娶我,与我不过逢场作戏而已。但我还是沦陷了,不能自拔。”
“后来,时间到了,他走了,连个名字都未留下。那时,我刚发现我怀了君君。我很快乐也很恐慌,不知该如何是好!妈妈又逼着我接客。那些男的整天在屋外对着我流口水,赶都赶不走。我知道在那里我是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了。所以,我逃走了!”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我逃走了”四个字,但江南月知道其中的过程必定惊险万分!
“我在逃跑的路上生下了君君,抱着他来到这座城里,靠为人织绣为生。这儿的人比杭州城的人好多了。大家见我孤苦都很乐意帮助我,但偶尔的几个流氓还是会有的。于是我就谎称自己得了花柳病,原本只是想吓跑他们。谁知他们
夜半惊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