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瞄另外三人:“有儿子真是幸福啊!”
“娘,我也帮您捶几下吧!”林峰不甘示弱。
“就怕你这下手不知轻重的家伙会把你娘的骨头拍散。”江南月在旁添了一句风凉话。
“月儿,你现在已为人妻,不可以这样对丈夫说话。”林孟氏半是玩笑的训斥着。
原来,昨晚在三人同意一人反对一小孩弃权的情况下,这五人组成了以下协议:林峰扮成一家之主,江南月改扮女装为人妻(某人势单力薄,严重抗议无效,只能仰天长叹老天待人不公),金凌变为江南月的妹妹,其余二人角色不变。
“啊?!”江南月瞪大双眼:“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刚才让我给车夫消除记忆的时候还那么客气!现在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说完便呜咽起来,只是声音实在太假了,让人想同情都难。
“宝宝,我想念一首有关怨妇的诗应应景,可是一时想不起来!你帮我想想!”江南月泪眼迷蒙的望着小文帆。
小文帆歪着脑袋搜肠刮肚了一番:“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啪啪啪”江南月在旁边使劲鼓掌:“好诗好诗!果然够凄凉!宝宝你将来肯定能中状元。我的未来有望了!”说完作仰天长叹状。
“你在演什么戏?”林峰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变成怨妇了?”
“怎么不是怨妇?!”江南月理直气壮的回答:“我相公(手指林峰)勾搭上他的小姨子(手转向金凌),有了新欢忘旧爱。等将来小姨子的肚子大了(手在金凌的肚子前方画了个半
逍遥走过(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