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会有人舍得离开你?”
“呵,呵,”身边有侍应女郎端酒过来,她一把拿过来,一、二、三、四,四杯都喝得干干净净,她把杯子倒扣在赌桌上,看着他笑,“知道吗?今天本该是我结婚的日子,结婚的日子――”
那笑容美丽又伤心,他贪婪地凝视她,等待已久的那句话无比自然地说出口来,“那我们结婚吧。”
她就这样成为他的妻子,本该白头偕老的妻子,要不是――他看见遗落在沙发上的淡紫色头纱,慢慢拿起来,在手中抚摸,头纱上一点微凉,就象那一夜她眼角的泪。
楼梯上有脚步声传下来,他并没有放下头纱,转过身向声音的来处看去。
宇宙一面把着扶手走下,一面抬手扭着发上的别针,好不容易扯下来,一抬眼看见他,手上一松,别针落下,“是你?”
“是我,”他仰起头,微微笑着,“好久不见。”
宇宙定一定神,将最后几级楼梯走完,仍把着扶手,与他保持几步距离,“你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丢下头纱,走近,看住她,“我只想把我的太太带回家,拉斯维加斯的家。”
“你难道忘了?”她扭转身,背对着他,口气冰冷,“我们已经离婚了。”
“亲爱的,”他将手插在裤袋里,神色闲定,“是你记性太坏了,你难道忘了,自己是金银河kg的夫人?”
“不要说了!”她倏地回身打断他,“kg,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我就要结婚了,就算不结婚,我也不可能再跟你回去。两年前,两年前我们就
第十七章(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