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怒放成满园玫瑰,那指尖传来的清凉,似乎可以抚平一切伤痛,叫人不可抑制地贪恋,他望着她,慢慢摇摇头。
“木头――”她看着他的眼睛,低低叫了一声,“答应我――不要再打了。”
他的一生仿佛都在等待这样一个眼神和这样一个手势,他终于鼓起勇气,握住面颊上的那只手,与她膝上的另一只手一起合到自己的掌心,目光不曾有半分移动,“你也要答应我――”他的声音似来自遥远的月亮,却又象是来自最近的这颗心底,“――无论什么,都不能把你夺走。”
有一种温度从手上缓缓传来,一直流淌到她的眼中,她睁大眼睛不敢眨动,生怕一个忍不住,就会有滚热的液体流下来,“木头――”她低声重复一句,“我不就在这里――”
他望着她的眼睛,从她的眼中,他看见自己――笑了。
他们的侧影,在窗子上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圆――
一半是她,一半是他。
那个崭露头角的新拳击手“风”,就这样销声匿迹。
然而,并非想罢手就能罢手,想解脱就可以解脱,这就是现实。
谌风再也没有回去拳击场,也不接任何电话,只是专心陪着vv,和她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似是都值得铭刻。
这一天两人在花园里散过步回到病房,谌风刚洗过手,想给vv削水果吃,突然“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两人都惊讶地抬起眼,来人有五人,皆是一身黑衣,来势汹汹,为首那秃头眼睛一扫,瞥到谌风,袖管里的球棒滑出来,向下重重一击,玻璃茶几应
第十三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