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手段,而这桩婚事,对巩固甚至扩张宇氏的势力,可以说是毫无帮助。大概正因此兄妹失和,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也许――该再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这个念头刚刚浮上来,那一句“与你无关!”仿佛又在耳边回旋――她说得对,她的一切,都是无关,都该只是――无关。
“叮叮”铃声,谌风的手机在响。
“头儿,我快要到了,你在哪?”是小雷。
“码头。”
“好,你等着,我马上到。”
谌风按断通话,抬起眼,沿着那河流的去处望出去,日头偏了,夜晚又将来临,然而夜晚再黑再长,终会天明,正如人生里的旅程,无论怎样开始,都会有结束的时候。
――曾是管弦同醉伴,一声歌尽各东西。
他站起身,衣襟随风而舞,是暗色底子上鲜明的一笔。一阵汽车声由远及近,片刻已到面前,一个急刹车车子停住,小雷跳了出来,“头儿!”眼里满是欢喜。
“黑了,”谌风拍拍他的肩膀。
“你也一样,”小雷大力回拍,“头儿,我就知道会再见到你,我一直相信你,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你。”
相信――刹那间,谌风有所触动――在自己百口莫辩的时候,她也曾无条件地相信,反过来再去相信她,真的就那么难吗?
“头儿,上车,”小雷先跳上车,“一会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谌风慢慢拉开车门,又停顿住,似是踌躇,忽地一甩车门,大踏步走向相反的方向。
“头儿!”小雷惊讶
第十二章(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