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累坏了,但是他的体质也异于常人,吃了退烧药没过多久就有明显退烧的良好状况。
我们一行人没有再打扰郝惊鸿,把这个帐篷让给了他和元风,而我们三个则是去其他帐篷里边休息。
睡觉之前我的心情已经大好,说实话就是因为他没有因我而死,但是精神上没有了负担,身体上的难受有袭来,浑身又酸又痛不说,而且完全使不上力,期待着明天会好转,便勉强蜷缩着身子去睡觉。
今夜特别的安静,除了身体上的不适之外,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偶尔只有守夜的人小声交谈,但也说不了几句,毕竟外面太冷了,由于我受伤了,守夜的任务没有落到我头上,这一觉睡的很香,甚至梦中都在感叹这难能可贵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