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了全身,那疼痛蔓延到了全身,让我无法自制的颤抖,剥皮、断骨这两种痛苦让我快要疯掉了。
此时此刻,我全身的骨髓仿佛都在蠕动,火辣辣的疼痛让我不由得攥破手掌,鲜血顺着手心滴落在车厢,我始终强忍着不让自己屈服。
赵大胆从旁惊呼:“我次奥,大宝,你中邪了!裤子都湿了,你尿了是咋地?”
但是,没过多久,这疼痛是真的让我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我虚弱的说:“停车。”
司机没听清,问我干什么?
疼痛越强烈,越能刺激我心底的愤怒与不甘,我尊敬他,崇拜他,我能为龙,躲过生死杀劫,全都是他所助我。而第一次穿上道衣,是因为它能锁住了我的情感,所以才没有像今天感触的那么强烈。
脑海里无数个问号在向我控诉,到底为什么他要夺走我追求爱人的权利,无法容忍的疼痛不断刺激我心底时,也让我升起了一丝丝的戾气。忽然间,腰间功德袋散发出了热量,温暖舒适感为我驱散道衣带给我的刮骨之痛,与此同时,我歇斯底里的吼道:“给我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