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之术到底是有风险的,若是壮年人也有可能因此而死亡,更何况是一位老妇人?”
周郎旭的笑容一滞,眼睛眯了眯,“秦大夫并无医治我祖母的十足把握?”
秦锦然瞧着周郎旭的样子,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滋味,医患关系如此紧张便是如此了,总有些人认为无论自家人生了什么病,大夫都可以妙手回春,若是医治死了自家亲人,就是大夫没有尽全力,就是大夫是庸医治死了自己的人,尤其是一些看起来细小到几乎不能死人的病,例如凭什么只是生孩子便有如此的重症,凭什么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感冒进了医院就成了呼吸衰竭。
“秦大夫?”周郎旭看到秦锦然的目光,那闪烁华光的眼眸有着的是穿梭千年的无奈与怅然。
怅然不过是一瞬的,秦锦然抬眼,“我只是想说,就算是扁鹊在世,也并不是所有的症都有十足的把握,《扁鹊见蔡桓公》里说的就十分清楚。”秦锦然挺直了胸膛,就算是见过了许多的医闹,见过了尽职的大夫被殴打,她一直记得自己学医之初祖父同她说的话,“竭尽所能救治病人,以纯洁与神圣的精神行医。”无论行医环境如何,那粒自祖父播种下的信念的种子在心中长成至参天大树。秦锦然的澄澈的眸子在这样的艳阳天里越发夺目让人甚至不能直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我只是尽力而为。”
周郎旭看到秦锦然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锤上一拳,甚至觉得眼眶都有些发酸,想到了祖母教习他书中的死谏的大丞,此时的秦锦然在他心中逐渐与那些圣人重合,周郎旭忽然恍悟,就算是祖母的病已经入了危,求到
悠闲弃妇_分节阅读_9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