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那段时间她几乎檀书不离手,只有温热柔软的皮毛方才能够略微安抚她一二。那是她过得最艰难的十天,每一天日升都在期盼着日落,渴望着能够尽早结束这一切。
原随云此时的心情就像那时的她吧……不,比那时的她还要急切,毕竟她知道只要到了时间,就一定可以见到光明,而原随云却是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等到今天。
只是……想起方才原随云说起让他人为他提供眼睛时那随意的语气,玉听风尽管理解他,心里仍然很不舒服——失明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她经历过之后一直期望着天下再也没有盲人,可原随云却随随便便地就要其他人代替他投身黑暗……
这时却听西门吹雪疑惑道:“你为何叹气?”
玉听风看了一眼那两人原府下人,挪到西门吹雪旁边坐下,鼓着脸颊小声道:“不想给原公子治眼睛。”
“那便不治。”西门吹雪淡淡道。
玉听风瞪大眼睛:“那怎么可以?”
西门吹雪的目光垂下来,正巧落在檀书甩来甩去地大尾巴上,便顺手掐了一把,在胖胖不满的“吱吱”声里道:“你是大夫,你说了算。你愿意治就治,不愿意我们便走,他们拦不住。”
“没有啦,我挺想给他治好的。”玉听风安抚地给檀书揉了揉尾巴,然后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只要原公子能找到心甘情愿为他献出眼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