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为贪。”
指经由侧肋,滑至左乳侧下方,安详闭目的蛇脸,“迷心于事理之法,从狂惑生闇钝者,是为痴。”
他的话语不含情欲,语调淡淡,有如吟咏,祁曜听得似懂非懂,她也已经来不及去懂,昙照的手终归是落在乳上,揉捏,令她发出一声轻声的喟叹。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已不由祁曜自己决定,她的身体被彻底的打开,由上及下,由外而内的每一处都沦为他的属物,而她所做的,唯有死死咬住唇,将亟将出口的每一句呻吟都咽回去。
这是她维持不堪一击的自尊心,唯一能做到的。
身体落至欢愉之底,意识却越发明晰,祁曜终于想清楚她为何会感到恶心,并不是这种行为本身有多么不合理,同霍荧鸾颠凤倒之时,哪怕内心愤怒,她同样可以心安理得的沉陷。
晷是清明无欲的,昙照不过是他拿来取悦自己的工具,情欲于晷而言是人类不值一提的“爱恨忧怖”,他本身不会从这行为中获取任何满足,她却不得不在这满怀审视意味的行为中丑态毕露。
身体因再度攀至顶峰而微微抖着,她闭上眼,想着,这不公平,但又无可奈何,晷终究与她是不同的。
霍荧说的没错,晷只不过是个无形无影的异质者。
昙照的动作因她的轻慢顿了一顿,“为什么不看我,还是说你比较想换附影来?”
祁曜便睁开眼,眼里寒凉,说不好跟犹带湿气的银发哪一个更冰冷些。
“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就叫附影,我只给那一个取了名字,附影就只是它自己而已。”
“天真。”脑
四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