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究竟是出于无知还是本性使然才发表这种言论。
最后他采取了一个极慎重的回答,“你不能选择玛丽作为婚恋对象,因为她的生长周期与你不在同一个程限,简单来说,当你成长到足以和她缔结婚姻关系的时候,你多半已经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哦,”祁曜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放弃的倒是很快,“那么晷,我可以娶你吗?”
“不能,”这一次晷的回答迅速,“因为我既没有性别,也不具备和人类缔结关系的实体。”
祁曜看着晷的头颅,这可真是太可惜了,她想,这么漂亮的一颗头,却不能娶回家宣示主权,岂不是有可能会被别人抢走。
哎,小孩子的思路其实是很简单的。
类似的讨论,在五年后再次发生,只不过谈论的对象变成了华法沙。
祁曜喜欢华法沙,在女校的其他女孩子们忙着勾心斗角,互相使绊子,背后嚼舌时,华法沙就是那一股清流。
虽然华法沙饿的时候脾气差了点,但用一块蛋糕就能收买,事后还能笑眯眯为先前失礼道歉的姑娘,多难得啊。何况,她是那么好看。
祁曜在床上抱着枕头翻滚,“陛下为什么不接受沙沙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晷想提醒她,暴殄天物不是这么用的,结果祁曜的下一句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要是我能娶沙沙就好了。”
不同于上一次费尽心思找理由,这次晷根本懒得认真理她,“你哥哥绝不会同意,一段没有亲人祝福的婚姻关系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祁曜居然很受打击,抱着枕头不再说话了
番外之晷情欲(微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