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的损友,不考虑后果冲动那么几次,哪怕跌得头破血流,才能成为——”一个成熟且完整的人。
“成为另一个你?”
“你知道我是谁?”
“叶沉致。”
那是他时隔那么些年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像隔着一层飘渺虚无的纱,隔着不堪回首的前尘过往。
“有你在,她怎么可能走到我这一步,何况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对你和她都构不成半点威胁。”
晷没有回答,他在思量。
“就由我当那个利用她的人。”霍荧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脸,“被死人骗,总好过被活人骗,你觉得呢?”
祁曜在一片蓝色里醒来。
身体像被重碾又重新组装了一遍,组装的时候显然没加什么润滑油,所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涩滞。
祁曜只用了几秒钟就想起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一切荒唐不堪都已随着清理的身体,重新更换的衣服被隐藏完好,她看起来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身处在一处小岛,半面是湛蓝清澈的海水,因暖阳照射而呈现清澈的水纹;半面是浅白的细沙海滩,一座小木屋坐落在另一侧,一阵风吹过,白纱窗帘飘起又落下,隐约露出木屋里半张雪白床单的床。
席卷的海浪拍击浅滩,不知忧愁的鸥鸟鸣叫,构成一支舒缓悠扬的曲子,直催人昏昏欲睡。若不是操作台还在身后,她几乎要被这高仿真全息投影给骗过去了。
浅白沙滩上,金发湛眼的美人席地而坐,正在堆沙堡。既然同属投影,能做出交互动作也实属正常。
一阵海浪拍来
灰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