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势必要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曲线——一面站着世上的所有人,另一面站着她自己。
霍荧忍住胸口翻腾的血气,“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奇怪,维持这种同人类别无二致的幻象,这对你根本没有意义,你本该是没有形体,也没有性别的,可你偏偏选择以一个异性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晷垂下眼,极认真地说道,“你是在指责我,不该用幻象出现在她身前?”
“我只是在后悔罢了,”霍荧慢吞吞道,“早知她等的是这样虚无飘渺的东西,我还不如——”
他忽然顿住,仰起脸看着控制舱顶,那些闪烁着的灯光映在墨染的眸子,千重万层,尽化作一点寂寥,“她那样依赖倚靠着你,可你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你没法阻止她被人植入追踪器,也不能保护她免受追击……你甚至不具备可供触碰的实体,人类的爱憎,温存的意义,肌肤的温度……这些你都一无所知,本质不过是一片虚无的冰冷存在,偏偏给了她汲取温暖的错觉,永不背弃的抚慰,这样的关系,难道不足以用畸形扭曲形容么。”
晷愕然,望着他,“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金发湛眸的美人蹙眉的样子看起来带点委屈,“我遇见她时,她还只是个孩子,而我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他最开始是想把祁曜带回人类世界就撒手不管的,毕竟林星源看在她父亲的份上会给予她足够的照顾。
“但我没想到林星源会这样危险,不,是她在昶境的整个环境都很危险,在说下去,我想问下,你对厉氏皇族了解多少?”
“厉氏是从极东的古老宗族脱离
旅途的起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