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劣行为。”
“您说F.D.N,是我理解的那个F.D.N,对吧?”一直都没说话的老狐狸,廖鹤奇终于慢悠悠开了口,“那组织当年被先帝驱剿以后,龟缩在司弥十几年了,根据现有的证据,它早就被司弥的氏族收编。”
廖鹤奇精明的眼眯了一下,“所以,还有什么比极东的氏族同神飨教会合谋更荒谬的结论吗?”
他话音一落,席间配合着响起几声嗤笑。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梵南的神飨教会,同极东之国的宗族之间,是决计不能相容的关系。
厉晟垂下眼,等那笑声落定了,才不疾不徐地反问,“廖相是认为,杜坤阳同F.D.N只是"刚好"在同一天各自安排刺客,又"刚好"被他不小心放跑了其中一个F.D.N的刺杀者,而那名刺杀者又只是"恰好"挟持了朕还未来得及对外宣布的未婚妻,是这样的吗?”
“没错。”
“廖相明明知道,林元帅的遗孤倘若死在朕还没得及宣告婚讯之前,会造成怎样的后果。”那些林歇的追随者会把一切推向不可想象的阴谋论。
“林小姐既然已经被救回,陛下应该从她口中知道那只不过是个巧合。”
“呵呵,”厉晟忽然笑了,“倘若朕不是获取了杜坤阳与F.D.N勾结的证据,就差点给廖相说服了。”
他拨了一下指,落在众人面前的投影器上的图像换成了一枚被熔断成几截的镣铐。
“这是在杜坤阳的属地找到的,虽然他死之前极力想抹平上面的痕迹
离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