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又换了想法,就这样把她勾上床,倒也不失一个好想法,那边被敲晕的蠢猪肯定不会介意叁人行的罢。
这么一分神,披着的外衣滑落,露出满是吻痕瘀伤的身躯,包括未经抚慰半软半硬的那处。
霍荧尴尬地咳了咳,“不好意思,污了你的眼了。”
这么说着,他也没蹲下身去捡,那件外衣本就是情趣用的半镂空设计,说不好穿上和脱了,哪一个更不堪入目一点。
银蓝色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几许惊讶,剩下的是平静和悲悯,这种奇异的眼神,霍荧直到一段时间以后才知道她是从何处学来的。
犹带体温的外衣落在他身上,褪去过于宽松的控温服,伫在门口的身躯看上去更单薄了些。
他捏着衣服一角,心里只觉好笑,这又算什么啊。
“先披着吧,算借你的。”她的声音带有几分喑哑,没有这个年龄的女孩该有的柔美轻软,罪魁祸首当然是脖颈那一道深深的伤痕,只要再深一点,就将喉管整个切断了。
霍荧老老实实把衣服套上了,拉上拉链,甚至连领口的扣子都扣上,将脖颈得严严实实,他突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或者说疲乏了,就连她从他手里抽走刀子,他都懒得在意了。
“床笫之事,本来就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他斟酌着话语,想着怎么给她解释才不伤和气,“可能我是没控制住,声音大了点,但是,你这是——”擅闯两个字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他的确在虐待你,不是吗?”她低头擦着刀刃上的血,握着刀柄的模样有种惯有的漫不经意,又带着让人舍不得移开
霍荧番外如醉如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