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注意时逃掉,孰料百密一疏,来了一伙人搜刮起尸体身上的财物。
腰间的匕首她不怎么在乎,但怀里的铁盒,尤其是那枚芯片,万万不能落到旁人手里。
祁曜轻飘如游魂地起身,紧贴着墙壁,卡在搜刮者们的视觉死角,如泥鳅一般悄没声息地跃出了墙,却和站在墙另一侧的薛窍撞了个正着。其实她本可以避开的,脚踝的伤偏在此刻发作,于是她一头栽倒在地,还顺带把薛窍压在身下。
那随便抢来的面罩不合她的脸型,直接被撞的弹飞出去。
祁曜斜伸出手去,将面罩抄在手上,挂回自己的脸。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注意到这个倒霉的被撞者。
她不知怎么想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将对方敲晕,而是对被压在身下的青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许是因为青年的表情,那张俊朗讨喜的脸上流露恰到好处的诧异,不比被一只野猫撞翻更夸张,那种懒洋洋的,凡事都不会影响其心情的腔调。
尤其当他学着祁曜的动作,竖起食指,“嘘。”
思来想去,那居然是祁曜在瑕砾洲真正意义上见到的第一张脸。
她欠了薛窍一个大人情。他不仅掩护她的行踪,还帮忙安顿了她的衣食住行。
但许多事情其实是有端倪可寻的,譬如薛窍为何不早不晚在那个时间点路过,地下市场为何会藏着见不得人的尸体。
目送着青影晃悠悠飘远,祁曜跳下栏杆,晃回了住处。
时间还早,她从床底拖出附影,开始新的的修复工作。如果说昨晚的维修是为了最低限度投入使用,那么现下的修复更细腻,
要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