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廊厅很小,玻璃橱窗却大得多,进门的第一个橱窗就关着一个小姑娘,后者表情呆滞地把掌心贴在玻璃壁上玩着,在看到来了一群人之后,嗖地收了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溜回到她的小床背后。
这里的商品都是人,每一个都是表情呆呆的,要么把玩着自己手指,要么望着墙壁魂游天外。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很残忍?”薛窍忽然开口,“其实这也是一种保护,被驯化的宠物没法独立生活,更没法自保,现在把他们放出去,他们活不到明天。”
这话乍听之下很有道理,可祁曜不免由彼及此,想起被林星源“驯养”的那几年,想必林星源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怕他没法自保,所以就软禁着,跑出去早晚是个死,那么干脆一炮轰死算了,照这么说,他还得感谢林星源的大发慈悲。
但少年只是颔首,客套道,“我没这么觉得。”
他有些神游地跟在薛窍身后,经过贴着繁复标签的药品区,路过稀奇古怪的猛兽区,还有明显更具杀伤力的私运武器,少年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薛窍道,“看来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
祁曜停了脚步,轻声道,“我要一个仿生人,故障的也行,钱我凑不出太多,你可以从我的工钱里扣。”
薛窍眼里流露出一点惊讶,“仿生人?”他屈起指节轻轻叩击侧额,男人懒洋洋的脸上头一次流露出头痛,“在瑕砾洲找仿生人,你这个要求可有点难办。瑕砾洲没有仿生人,是因为这里是黥徒的地盘。”
都说是那场变故让黥徒在下面的世界没有立足之地,但其实真正让黥徒地位受
交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