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献花的小孩,事发时离女帝最近,你说巧不巧,偏偏是他活到最后。”
林瑰夏微微诧异地看他一眼,“你知道的还挺详细。”
“废话,我——”纹枭愣了一下,把话又咽回去,“每个黥徒都想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毕竟,这是压在他们所有人头顶,压垮一个族群的罪。
半边天空骤然亮起,被染成朝阳的颜色。一直悬浮在半空的甲金狐倾身缓落的同时,数道黑影骤然自空中散开,足足十二道光柱自其间酝酿,生成,目标直指两人所在的方向。
要不了几秒,他们连同整条街在内都会被轰成飞灰。
“那个是——”
林瑰夏的脸上闪过惊骇,她转过头,“把你的锯子给我,快。”
纹枭的反应不比她慢多少,启动锯链,顺势塞进她手上,“是浮游炮,跑不掉了。”他说,“抱歉,牵累你了。”
林瑰夏惨白着脸扯了一下唇角,谁牵累谁还不知道呢。对那个人来说,背叛不可饶恕,何况她黥徒的身份已败露,一个失控的棋子,活着的隐患,远远不及尸骨无存的死人来得靠谱。
这道理宋铭知道,所以他放她逃跑。她也知道,所以绝不会坐以待毙。
倒数五秒。
十二道光柱已扩大到直径两叁米长,浅金色的外层光焰,内里暗红色的芯腾地燃起,拉长,再拉长,宛如神祇的宣判。被照得亮如白昼的街道上,两道小小的人影,对比之下不过是蝼蚁。
倒数叁秒。
林瑰夏举起沉重的锯链,往面前的墙壁砍下,厚重的墙壁在这凶器面
你一定会后悔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