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同样的灾难,害死黥徒的不正是你们自己么?”
“不错,你还知道天喋之乱。”纹枭托着下巴,下意识应了一句,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链锯翻转着再度压上林瑰夏脖颈。
“他们是这么告诉你的?那么死去的林歇有没有告诉你,所谓的黥徒失控根本是强加的罪名,尤弥亚只会依据刺青界定黥徒与否,无论谁烙上代表黥徒的刺青就代表他是黥徒了,他所造的孽犯的罪就都成了黥徒的罪过,这还不够荒谬吗?”
“林歇是将领,是政客,可他唯独不是什么大善人,天喋之变是炮制出来的阴谋,打着黥徒的名义铲除异己罢了。至于你的好父亲,扮演的角色就是杀了刺死女帝的犯人坐实死无对证,又以此为证据推动黥徒将他们赶往十四洲,使他们活在生不如死的地狱里。”
“不可能,我问……查过研究资料,宇宙风暴会引起黥徒失控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人只会相信所想要相信的,反正我说的你也不会信,至于真相,你就下地狱亲自问林歇好了。”
吐出残酷话语的同时,纹枭毫无征兆启动锯链,其上的L形刀片交汇成迷蒙的刀影,林瑰夏耳侧的一绺头发首当其冲,被切断飞了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少女的手斜斜伸出,落在纹枭握住锯链的手,看来纤细无力的一只手,却挟着难以撼动的力道,锯链直接调转叁十度角,插进一侧的石壁,轰隆隆的震动带起几点飞溅的沙石。
纤细肤白的手扣在黑色皮质手套的手背上,构成鲜明诡异的对比。
林瑰夏的话声几乎淹没在震荡的噪声里,“如果我告诉你,我
纹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