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白细长的花瓣落下,被他捏在指上,轻捻了几下,“我把长山都带来了,半个黑甲卫还捉不到几只苍蝇,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带一点杀气,肖鄞是知道的,这位陛下因为过于阴柔其实并不怎么讨女帝欢心,倘若厉戕元不是英年早逝,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十有八九另有其人。
这个念头着实有些大逆不道,肖鄞一面想着,一面逢随口迎着,“陛下思虑周全,是我多想了。”
厉晟看他一副敷衍得写满懒得争辩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你猜猜看,今天在场的这些人里面有没有黥徒?”
肖鄞才要开口,却见人群里挤出一个少年,直朝他奔来,声音清脆,“大哥,可算找到你了——”
肖鄞皱眉道,“你当这是过家家酒?大呼小叫成什么样子!还不给陛下行礼!”
斥责的话像把掷出的戒尺,少年当即伫在原地,稚气犹存的脸上委屈巴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出来的样子。
厉晟兴味盎然地扫了眼少年,“这就是你那个宝贝得舍不得见人的幼弟?长得倒和你不怎么像。”
岂止不像,这两兄弟的长相简直是南辕北辙,直令人感叹造物的神奇。
厉晟笑吟吟地同少年搭话,“你叫什么名字?”
“肖矜……”少年下意识开口,被肖鄞的眼神制止,如受惊的小动物缩了缩头,行了个礼,“陛,陛下圣安。”
肖鄞道,“该说是羞于见人才对,性子毛毛糙糙,礼数也学不会。”
他边说边往前一步,恰好挡在厉晟和肖矜之间,对肖矜叱道,“更衣室在那边
华法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