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心态,那么于方熹而言,一开始只是单纯在林瑰夏身上寻找死去的林歇的影子,再后来渐渐意识到这个小女孩是不同于林歇的个体。
林歇是无时无刻不游刃有余的,这个男人永远不紧不慢,按照自己的节奏推进,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能更早捕捉到意外的发生,这也是方熹绝不相信林歇单纯死于空间跃迁事故的理由。
林瑰夏不一样。
方熹不会忘记幼小的女孩第一次在医疗室醒来时的场景。她的两条手臂被严严实实地包裹成两条粽子,眼底是混乱,恐惧以及迷茫。即便如此,她的背依旧挺直,扬起的脸面无表情。
他像害怕惊扰蝴蝶一般小心翼翼地靠近病床旁,本以为她会惊恐地发出“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又是谁?”诸如此类的疑问,他已经为此精心准备了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当然,他也完全做好了脱离于人类社会的环境下,女孩其实并不会说话的心理准备。
但林瑰夏只是试着抬了抬手臂,又因沉重而不得不放弃。
“太紧了,你包扎的?谢谢你。”
她似乎接受过一些语言训练,能够发出一些零碎单词构成的话语,发音居然也算得上标准。
这在方熹看来本属于值得调查的部分,可惜西格马空间站在林星源的任性之下毁得一干二净,一同抹灭得一干二净的,还有她的过往。
他们原本想得到的只是一次性的工具,但她更像一块上好的璞玉,需要人耐心地打磨。只可惜,持有这份耐心的人只有他自己,而两年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短到只来得及教会她语言和最基本的社会常识。却来
我会杀了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