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老海盗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穿,那她岂不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玛丽极具压迫性地弯下身,巨大的胸在桌上弹了弹,不出所料这个动作让孩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走吧,就当没来过这里,”湖绿色的眼透着无声威严,仿佛能透过脸上的污垢,看到了更深的地方,“你该庆幸我是个好人,走私黥徒可不犯法,出入这里的许多家伙都不介意身边添个漂亮乖顺的小玩意儿。”
毕竟这是最低贱,被排斥在人类社会之外,连繁殖权都被剥夺的低贱产物。
人类文明发展到这个阶段,任何人只需要花费不多的一笔钱就能制造一个完美调整基因序列的胚胎,不够完美的对照样本被销毁也只是几秒钟的问题,这既不涉及伦理,也不违背人权。
像这样出于某种需求被允许诞生,但在躯体上刺上生产标识和序列码的,就叫黥徒。刺青的“颜料”伴随终生,直至死亡才能随尸体一同分解。这意味着无论如何伪装,无论逃到哪里,他们的身份都无可掩饰。
不被期许的降生,远离人类法则保护,至死都只能进行最见不得光的工作。是他们与生而来的命运。
“我是来交换的,用这些东西。”慌乱神色不过持续几秒,那幼小的黥徒回复了平静,从身上掏出几枚零件,一件一件码在柜台上。
“……”玛丽无声地沉默了半晌,眼前这些小小战利品绝不是能一时半会淘到的,她甚至能想到这身躯瘦小的孩子是怎样没日没夜在垃圾山里翻找,笨拙地徒手拧下一个个机械零件,寻找着可能并不存在,或是已损毁的核心零件。
西格马空间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