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站在一块,莫非真如盛琤所言,是自己树敌太多。
“……不会吧,你还想再要一次我的命啊……哥哥。”
看着机甲蝎尾狮瞬间放弃抵抗,驾驶舱整个弹射往相反的方向,祁曜自言自语着,左手下意识摩挲着某个冰冷圆润的按键,却迟迟没有按下。
她的双腿伤重,纵使弹射也难保活着落地,何况于此刻她的境况而言,离开机甲本身便意味着死亡。
“你还在犹豫什么?再犹豫下去,你就死定了。”
身后骤然现出金发男人的身影,一向游刃有余的语调第一次染上焦灼。
“晷,”她懒洋洋唤那个名字,如做过千百次的那样,“……已经迟了。”这话她曾从另一个人身上听到过,那时的她怎么回答的来着?
——你可以选择继续挣扎在复仇的深渊中,可世界广阔,为什么不将此作为起点,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呵,此刻听来,多么天真,那个已然坠入地狱的男人恐怕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时至今日,还没放弃她的,唯有晷。
“弹射,剩下的全都交给我,相信我——”
轰——
眩目的白焰绽开,照亮了半个夜空,吞噬了来不及逃走的飞行器和机甲,也包括处在最核心处的那架漂亮的,机身流动着焰红流光的焚炀永劫。
一代机甲,两代主人,皆死于非命,正应了曾几何时,银发“少年”掷地有声的那句。
“我发誓,倘若我踏上错误的道路,或将这架机甲用在错误的地方,就让我——尸骨无存。”
一语成谶
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