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日子。
他“噌”的一下从座椅上蹦起来,然后成功的磕到了脑袋,陆笙平都没拦住他。
等陆笙平问他怎么了,赵楚歌又眼神闪烁的说没什么,他不想和陆笙平说自己在精神病院待过,他想正常。
赵楚歌的愿望特别简单,他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可每次都弄巧成拙。他没说过,他其实特别讨厌陆笙平用那种关爱的目光看他,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已经无药可救,虽然的确是那样。
陆笙平见赵楚歌的情绪突然失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赵楚歌不说他就仔细回想,结果就是车里一阵沉默。
时空在赵楚歌离开后靠着车站了一会儿,拳头捏的死紧,掌心都被刺破了。他低头看了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觉得真快意。
“你走吧,别跟着我了,我自己回去。”时空对送他的那个人说。
那人犹豫了半晌,时空不耐烦的吼了他几声他才走。
他一个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凉风吹在身上并没有让他多凉快,只是越来越热,他找了个长椅坐下去,仰头看了看夜空。
人类就和这星空一样,万千同类却很孤独,因为找到真正的“同类”是非常不容易的,忙忙碌碌一辈子都未必能找到,还有可能被人一脚踹了。
时空和赵楚歌一样,了无生趣的活在世界上,一点希望也找不到,碌碌无为却又繁忙。
赵楚歌忙着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