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兰小宝又内疚又着急,一反之间的唯唯诺诺,主动问:“你、你不能这样。韩煦和我们两家之间的事又没有关系,他是无辜的,他只是太善良了而已。我是对不起你们家,但韩煦没有,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不要去打搅韩煦!”
冯宏不但没有消气,反倒被他给刺激到了,撇嘴,气得冷笑:“你还敢对我用这个态度说话?”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捏着兰小宝的下巴,把人推在墙上,兰小宝被他掐得很疼,伸手去抓他的手臂,他那时是久病之躯,哪里有力气可以挣脱地开。
冯宏说:“兰小宝,你是觉得有韩煦保护你就有资格和我做对了?韩煦那点底子我还看不上眼,我翻手就能捏死他你信不信?”
兰小宝当然相信,好心又善良的韩煦肯定不是丧心病狂的冯宏的对手啊,就算可以,韩煦凭什么要为了他这么一个只是有点熟的朋友担待上身家性命?他泪汪汪地看着冯宏,哀求他:“你别动韩煦,你怎么对我撒气都可以……”
冯宏忽然愣了一下,他看着兰小宝出了神,靠近过去,轻声问:“怎样都可以吗?”
“他强、奸你了?!”韩煦听到这里气得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兰小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