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险伶伶地倒挂在悬崖边,这时只要那树作怪的树根再抖动一下,他就会跟着一起跌落。
“抓紧了,别松手。”紧咬的牙缝里蹦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茅楹乖顺服从,两只手紧紧抓住那条并不强壮但充满力量的胳膊,腿也蹬上崖壁借力。
离得最近的阿笙奔过来帮忙,拖着陆惊风的腿拼命往后扯。
那边林谙跟费天诚联手,气盾及时竖起,阻挡了狂舞的树根大部分的物理攻击,大清则趁机出动,把血淋淋的树干绞了个稀巴烂。
动荡平息时,陆惊风跟阿笙恰好成功地把茅楹拉了上来,三人有惊无险地仰躺着,看着湛蓝的天空喘气儿。
“没事吧?”林谙掠过来,忽略两个女的,扶起陆惊风。
茅楹则在阿笙的搀扶下爬起来。
陆惊风面色铁青,看了茅楹一眼,摆了摆手,赌气般什么也没说。
茅楹劫后余生,舔了舔苍白干裂的嘴唇,嗫嚅着说了三个字。
没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