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下。
又指着青瓷酒坛道:“特意带的‘应笑我’,你去年一年饮掉几百坛,简直成了七王爷您的专供,啧啧,你怎么突然变酒鬼的?”
萧桓饮下一杯,抬眼看了看那晕着淡光的青瓷酒坛:“以后不需要了。”
聂焉骊又想起来正题,饶有趣味地凑过去问道:“你跑来瀛州,是看上哪家闺秀了?说说是谁,我去横个刀、夺个爱。”
萧桓摇头轻笑,却道:“这人你惹不起,我也……拿他没甚么办法。”
雨后夜空,月色万里,檐下滴着雨水,地上粼粼水光,院中醇醇酒香弥散。
前世萧桓带林熠回朝后,便登帝位。
林熠失去听觉和视觉,烈钧侯被燕国新帝养在丹霄宫里,情爱生于禁忌,滋长得悄无声息,那段短暂缠绵仿佛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