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那句:“她心里有我”不自己觉得迎上心头,宠溺地看着她,禁不住笑了起来。
翌日清晨,书院的寒门子弟慕名漼氏而来,时宜投向我寻问的眼神,我便鼓励她去谈诗论道。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簇拥着交流,看着她在一群孜孜学子中明亮耀眼,看着她谈论中见解分明,有种为人师为之骄傲的感觉,同时也感受到她本就应该多接触人和更多的事物,这些年来留她自己在王府,着实心疼她。
龙亢书院的学子们在箭场试论箭术,我见时宜看得出神,便让她去试试。漼家礼数真是周到,她问得书院的意见后才跑去试。
她欣喜地正要跃跃欲试,我便想起来她的手腕,拉了一下,眼看着她的手腕道:“注意安全!”她笑着点了点头跑了过去。
“她似乎很喜欢热闹。”桓愈见此问道。
“我平日不在王府,多年来都是她的一个婢女和藏书楼陪她。”
“如此说来怪可怜的。”桓愈也感叹道。
只见时宜拉弓瞄准一箭发出几近靶心,学子们欢呼赞叹,这也着实惊艳了我。桓愈以为是我教的,我连忙否定,想当初漼氏可是说了武不能学的。
时宜开心地转身问我看到了吗?我走过来问:“谁教的?”
“王府箭场空着,我左右无事,偷学的。”时宜抿嘴笑道,我看得出她是多么的开心。
“准度看似不错,但握弓的姿势要改。”我说着便拿起一支箭,将她环在胸前,手把手教她握弓的姿势,气息平稳,拉弓平衡,一箭发出,正中靶心。相视而笑,我们之间仿佛有一种妙不可言的暖流,让我久久不能回神。
第四十章 教时宜射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