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细语解释给她听:“我还没有想好如何教你,因为你是我正经收的第一个徒弟。”
可能这个消息惊到她了,她错愕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她心生疑问:明明不是有十个徒弟了吗?怎会她又成了第一个徒弟?
本王不想多做解释,在王府时间长了,她自然会明白。
晨起在书房内已辗转一个时辰,从昨日至此时宜的问题一直困扰于我,翻了书房内关于老子、孔子、孟子所有传道授业的书籍,仍没有找到适合教她的法子。
正好军师进来,我便向他讨教,昔日太傅对名门贵女的传道授业问题竟然也是摇头无果。索性本王也只好在明日晨练时问问这个徒弟自己想学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