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但他清楚地认识到他绝对处理不好公务。知道自己“不行”,也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行”。因为只要说出自己认为最不靠谱的方案,那就一定是最正确的方案。
“把松平信孝放回去?”今川义元于是笑嘻嘻地回答道——哪有把人刚抓起来就放回去的,这不是开玩笑吗?
“孺子可教!!!”
没想到太原雪斋听到这方案后兴奋地一蹦三尺高,随后走过来,用那两只油油的大手抓住今川义元的白衣服就使劲摇了起来,“你小子可算开窍了!”
“脏死啦你这臭老爷子!”今川义元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望向自己的肩膀,两个大大的油手印让洁癖的他几乎瞬间窒息。
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太原雪斋话里的意思——
“这和老师您想的方案不谋而合吗?”
“是啊,收你为徒快20年了,你终于继承为师的衣钵了吗!”太原雪斋感动地手舞足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为师终于可以放心了,哪怕为师我以后不在了,承芳你也能管好今川家啊!”
“啊……老师说得对!”今川义元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好不容易才憋住笑。
“要是不把松平信孝放回去,松平宗家用个小半年的时间就可以把反对者各个击破,重新统一,我们当然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再关一段时间后就释放松平信孝,理由就是松平家的反对声音让今川家压力很大。把松平信孝放回三河,让他回去统领反对派和松平宗家对抗。两边斗得越凶,也就越会有求于我们。”太原雪斋头头是道地分析着,今川义元这才意识到自己随口胡诌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公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