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目光怎可如此短浅?”
“那今川义元肯定觉得我们要回安祥城支援了,所以必然会选择今夜大摇大摆地渡河,那我们就守株待兔,在河对岸等着他们,把今川家一举歼灭。”松平长亲借着月色打量着河对岸那些打着火把的部队,“安祥城不要了,也要拿下今川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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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矢作川西岸的大军就开始渡河。松平家的部队潜伏在暗处,如同捕猎的猛兽一样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在着猎物靠近。松平长亲早有嘱托,一定要等到今川家渡河完毕后再进攻,优先切断退路,确保能抓住今川义元。
然而大军渡河的速度却非常磨蹭,即使有两座桥梁和三处浅滩,他们走了半天却仍然没能走完——可能是在夜里渡河实在太费劲、太不容易维持秩序了,即使打着火把也仍然是一片混乱。松平军等着等着,紧张和兴奋的情绪一过,困意就涌起了,不少人甚至都开始打起了瞌睡。连一把年纪的松平长亲自己都有些熬不动了,靠在树干上小憩了一会,嘱咐松平康孝待会摇醒自己。
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天色已经微亮,磨蹭的今川军才终于全数渡过了矢作川。早已等待多时的松平军一拥而上就发动猛攻,但今川家好似早就料到了眼前的局面,不急不慢地列阵布防。
松平长亲打量着眼前的战局,却横竖觉得不对劲——今川家的人数明明应该有1200人左右,可是眼前的部队分明不到1000人,也没有见到赤鸟马印的踪影……难道这是今川义元抛下了大部队作为诱饵,自己带着亲信逃了吗?而且对面部队虽然打着今川家的靠旗,但旗号、阵型和
第一百零七章 浑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