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磨蹭什么?为……”多目元忠催马来到阵前,正想呵斥自己的部下,却一下子也被面前的景象给吓到失语。
只见冈部亲纲伤痕累累、浑身是血,右手提着一把已经砍缺了刃的武士刀,左手倒提着一把滴血的肋差,身边横七八竖地倒着好几个北条家的士兵。他歪着头,头盔已经不知何时被打飞出去,血水就顺着头发滑落,滴在破碎的肩甲上。那模样,像极了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冈部亲纲是今川氏辉的亲信,多次随今川氏辉造访小田原城,多目元忠自然认得。眼看着昔日的熟人如今杀成了这副模样,多目元忠也是一阵阵胆寒。
“还有谁要试试看?”冈部亲纲活动了下脖颈,“嘎吱嘎吱”的响声透露着难以言述的恐怖,“只要我还要有一口气,谁都别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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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五年(1536)9月28日申时初刻,在冈部备的决死奋战下,番古川的水流被彻底疏通,积蓄多时的水势奔涌而下,瞬间就让番古川和由比川下游的水位漫出了河道。
“可恶……”本来正要从石切森林南端渡河重回番古川西岸的北条纲高瞬间傻了眼,面前的浮桥和几处浅滩顷刻间就被大水吞没,“上游的黑备在搞什么?不是事前说好,只放开一道大坝就行了吗?怎么把番古川上方的积水全给放出来了?”
“殿下,快想想办法啊!火已经烧到身后了啊!”
赤备的士兵们狼狈不堪地从石切森林里逃出,北风趋势下的浓烟和林火已经烧到了屁股后面,把他们逼到了番古川边。
“没办法了,解下具足,全军游泳回西岸!”当断则断
第六十七章 狩猎(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