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胜利者写的,又岂会写几句亡国之主的好话?亡国之主若不是昏庸无道,胜利者又怎么名正言顺地取而代之?”足利义晴冷言戳破了史书的谎言,“历代君主又不是傻子,怎会教出史书上那般傻子式的继承人?家族都已经落魄到那种程度了,如何粉饰太平也无济于事,末代家主们又怎会毫无察觉?又怎敢醉生梦死?”
“如果真如公方殿所言,那那些家族是如何灭亡的?”
“只因对手更强更狠,而且更愿意做脏事。”足利义晴说话直接地让今川氏元都有些不适应,“只是那些脏事难登大雅之堂,不会写进青史罢了。既然这些事情不能写,总得找些别的借口吧?要么是红颜祸水,要么是奸佞误国,要么就是末代当主顽劣不堪,三选一。”
“公方殿真是直白,在下倒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今川氏元本以为来拜见幕府将军,就是不停地打官腔,他事先也做了些许准备,可是此刻却完全用不上了,“只是公方殿贵为天下之主,为何不坐镇二条御所?反倒是来这东郊游猎,多日不回。若是被后世撰史者得知了,怕不是又要说公方殿您纵情于犬马之道,不理国政?”
“哈哈,爱卿说笑了。我从出生到现在26年,能安稳地待在二条御所里的日子,连6年都不到,早就习惯了在外漂泊。”足利义晴追忆起往事,脸上的心酸苦楚掩饰不住:
“我出生不在京都,是时先父正流亡近江,在那里诞下了我。2岁时先父便离世,我也被送去播磨抚养。10岁时,京都内斗,前任将军被撤换,毫不知情的我便在各方势力的交易下成为了新任傀儡。殚精竭虑5年,好不容
第四十八章 忠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