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遗憾。同情之心一起,便再难遏制住了。
“一般人也不会拿自己父亲的性命开玩笑吧。”今川氏元看向中杉虎千代,笃定地低声道,“为了骗一匹马,就把自己父亲往死里说,不至于吧?”
“我可是为了掩饰自己要上京拜师,都能把父亲往死里说的。这可是上百贯呢,有什么说不得的?乱世的穷人,什么做不出来?你给他上百贯,让他亲手杀他父亲,他都下得了手。”中杉虎千代大笑着连连摇头,“罢了,五郎若是害怕因为自己多疑而害得人家父子见不上最后一面,那也没辙。宁可信其有,上当了就上当了吧。”
“这玉不错。”银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今川氏元手里拿走了那枚玉佩,对着阳光看了看,“虽说比不上先生的良驹,但也造价不菲了,应该不会拿这个骗人吧。”
“既然姐姐和五郎都觉得人家不是骗人的,那就在这儿等着呗。我反正觉得可以现在就走了,他绝对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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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杉虎千代说的没错,一行人等了足足五天,一直到天文五年(1536)5月7日,都没有见到那个青年的影子。按理说有那良驹的马速,五天足够在尾张和美浓的任意地方往返了。哪怕他的家在知多半岛的最南端,也完全来得及。
“也有可能是遇到变故了,还没赶回来。”坐在客栈大堂休息的今川氏元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是被骗了,也不愿意相信当时那个青年眼里对父亲真挚的思念是假的。而苗苗则跳到了桌子上,站起了身子玩弄着今川氏元手里握着的青边折扇。
“哈哈,五郎开心就好。”中杉虎千代嘲笑着今
第三十七章 误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