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心不下了,恐怕也难以一走了之了。”
“谁不是呢?谁不想逃呢?要是能逃的话…”银杏的声音逐渐变轻了,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有些无力地垂下了头,眉宇间的忧愁和之前那个活泼的少女判若两人。半晌后,她才低声吐露了心声:
“父亲为了婚姻同盟,想把我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哎?”今川氏元愣了一下,好久才反应过来“嫁”是什么意思,“婚姻同盟”又是什么意思,心仿佛直直地跌入谷底。
“政治婚约,乱世的武家女子,谁能逃得过?”银杏的眼里似乎隐隐有泪花闪烁,便抬起头来望向晴空。情绪起来了,话匣子也打开了,“自懂事起就要学那些烦人的礼仪、被灌输武家女子的觉悟。到了年龄就要被当筹码一样摆上桌子,等待父兄斟酌利弊后,嫁给一个能个家族带来最大好处的人家,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没有时间享受自己最好的青春年华,没有时间去追寻只出现在书本里的‘爱’和‘幸福’。在离家千百里外的陌生家族里谨小慎微地活着,就像被囚禁在牢笼中的鸟儿,只为维系那不知何时就会因为新的利益而破裂的同盟。同盟破裂后的日子将受尽冷眼,不受待见。”
“若是同盟侥幸得以维系,自己也得以成为家族正妻,那也不会有片刻的好日子。等待着你的只是无尽的生儿育女,把儿子送上九死一生的战场,再看着丈夫为女儿挑选另一个素未谋面的家族,把养大的女儿亲手送走,看着她走上和自己一样的命运。”
今川氏元怔住了。银杏的话语里虽没用什么华丽的词藻,可那浸透
第二十九章 谎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