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歌集罢了。
观察罢了,太原雪斋便重重地咳了一声,随手扔下鸡腿,推开房门,大踏步地向里迈去。听到声响的梅岳承芳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合上面前的佛经,却被杀到身后的太原雪斋一把抽出了夹藏在经书里的花鸟图。
“说,又是从哪里搞来的?”太原雪斋用刚刚拎着鸡腿的油腻大手抖着从梅岳承芳那里缴获来的花鸟图,“前天刚收你一本和歌集,怎么又在偷看?不能好好念经吗?”
“喂!老爷子!别用你那油手碰我的画啊!脏死啦!”梅岳承芳看着自己珍爱的花鸟图上瞬间沾上了油渍,急得满脸通红,就要上前去抢,却被太原雪斋大手一抖收进怀中,颇具威严地喊了一声:“没收!”
梅岳承芳瞬间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下了头,闷闷不乐地别过脸,赌气般一屁股坐了下来,嘴里嘟囔着:“真是没办法呐…”
“你这臭小子倒好,在外人面前都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唯独在为师我面前这么不客气!小时候还叫我一声老师,现在倒好,天天‘老爷子’、‘老爷子’得叫!”太原雪斋越说越生气,随后也一屁股在梅岳承芳对面盘腿坐下,清了清嗓子道,“老规矩,罚你听为师讲经。”
“又是那个赤鸟的故事…”梅岳承芳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靠在桌案上假装打呼噜。太原雪斋倒也不以为意,而是自顾自地道:“你没参透,为师就一直讲!讲到你懂为止!”
“初尝闻,骏河之北生峻岭,峻岭之林栖凶鸟,通体羽赤…”
熟悉的故事刚讲了个开头,梅岳承芳顿时睡意丛生。虽然他平时也受不了这个枯燥的
第一章 今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