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对着玄妙儿道:“嫂子,我不看了,我不喜欢首饰。”
这时候边上一个十四五岁,打扮的比较张扬,穿着一套蓝色裹身底裙,外罩金丝薄烟翠绿纱,头上插着镂空金镶玉的兰花步摇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用身子把花沫竹往边上一撞,然后拿起了那对镯子看了看,之后对着花沫竹哼了一句:“什么身份,也敢来这买首饰,也不看看自己的寒酸样,你能买得起么?这的首饰哪个不是百两起价,你是哪个府上不入流的庶女?看看这穿戴,还不如我们家的丫鬟呢。”
这时候花沫竹的眼里闪着泪花,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家的身份不高,特别是自己爹是庶出的,加上自己本就不受祖父母喜欢,她生怕热了不该惹的人,让自己家更没地位,当然也有点担心自己连累了玄妙儿。
所以她对着那个女子小声道:“对不起,我这就出去。”
玄妙儿拉住了花沫竹:“你没错不需要道歉,更不用出去。”说完,玄妙儿对着那个华衣女子道:“你爹娘没教过你说话么?给我妹妹道歉。”
那个女子冷笑了一声:“道歉?就你们让我道歉?一对的穷酸相,来这看看首饰过过眼瘾有意思么?看看你们身上头上的首饰加一起也没有我这一个特步摇值钱吧?让我道歉,可笑。”
玄妙儿不喜欢带太多的配饰,穿的也是相对简单,所以在这个华衣女子看来,玄妙儿也是穷酸的人。
并且玄妙儿生了孩子之后,也就不怎么参加什么京城这些女人的诗词茶会,加上跟玄妙儿同龄的基本都嫁人了,这一批年轻的世家女子认识她的也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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