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这个东西,自己如果用了,那意思就不一样了,所以玄妙儿想来想去,决定明天去趟学院,让冯如依约一下断缘公子吧。
花继业进来看见玄妙儿拿着那个口哨,虽然心里清楚自己的媳妇心里只有自己,可是这醋劲就上来了。
“怎么?睹物思人了?”花继业这话酸的,简直是掉进了醋缸里了。
“你吃醋了?”玄妙儿笑看着某人问。
某人的表情简直是好看:“就是吃醋了,怎么?不让?媳妇收了别的男人的信物,我还不能抱怨一下?”
玄妙儿看着花继业噗地一声笑了:“你这人吃醋时候真的很可爱,亲爱的,我想明天找冯如依约一下断缘公子来,我把这个还给他,不要等着他再来了,要不这东西在手里烫手。”
这几天其实花继业心里一直惦记这事呢,他就等着玄妙儿说这话呢。
听着玄妙儿这么说,他终于有了笑容:“我也觉得这东西跟在咱们家的风水不合。”
“大哥,你还会看风水了?什么时候长的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你男人身上都是潜力,等我慢慢的开发。”
“小样吧,明天陪我去趟学院。”
“嗯,有日子没去学院了,咱们也过去看看。”
“我也是这意思。”
他们这说着话呢,蒋东升敲了门。
花继业对着门外道:“进来吧。”
蒋东升进来后,脸上带着些歉意的道:“老爷夫人,我祖父那边让人稍信来,我祖母病危,让我们回去一趟。”
花继业听见这个消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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